“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苏宁的法相金身往前走了一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那股灵魂深处的压力更重了,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魂魄里,“我岳父岳母来跟你谈合作,是给你机会。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们,以后就是开国功臣;要是不愿意,为了保密,本尊只能灭了你的贺家满门。”
“你……你敢!我看你就是邪魔外道!”贺敬元声音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邪魔外道。”苏宁的法相金身抬手一指,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点,那光点瞬间射入贺敬元的眉心。
贺敬元就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又被利刃切割,疼得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指甲都嵌进了头皮里。
贺敬元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官袍,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能显形的神魂?
魏祁林和孟丽华隐姓埋名在林安镇,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婿?
他想起自己年迈的父母,想起刚满五岁的小儿子,想起贺家几十口人的性命。
要是拒绝,他们全都会死;可要是答应,就是谋反,一旦被朝廷发现,也是死路一条。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贺敬元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不甘心,他不想拿全族的性命去赌。
可那股灵魂深处的剧痛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对说到做到。
贺敬元偷偷看了一眼魏祁林和孟丽华,发现他们两口子同样是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突然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自己奉命追杀魏祁林和孟丽华失败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被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
“难道这就是命吗?”贺敬元苦笑。
他本想做个清官,为朝廷社稷效忠,为百姓谋福祉,却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可他又想起路上那些饿死的流民,想起被官兵欺压的百姓,心里又有一丝动摇。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这乱世的机会?
但随即,贺敬元又被恐惧淹没。
改变乱世?谈何容易!
朝廷虽然腐败,但根基还在,他们这几个人,能成什么事?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