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伙流民举着木棍冲过来,刚要喊“打劫”,苏宁的神魂骤然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那伙人撞在上面,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头晕目眩,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怪了,这一路咋这么顺?”樊二牛挠挠头,只觉得运气好,没往别处想。
孟梨花也嘀咕:“可不是嘛,连个绊脚的石头都没碰到。”
……
就这样,两人平平安安到了蓟州城。
樊二牛熟门熟路地找到蓟州牧府,递上名帖,说要见贺敬元。
贺敬元正在书房里发愁,一听“樊二牛”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皱眉:“自己还没有找他们,他们倒是自投罗网了?”
他虽然疑惑,但还是让人把他们带了进来。
“贺兄,好久不见啊!”樊二牛一进门就拱了拱手,孟梨花站在他身后,眼神同样平静。
“魏兄,你和嫂夫人不躲在林安镇,跑我这蓟州来干啥?不怕魏严得知你们的下落?”贺敬元放下手里的公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魏严一直逼迫他尽快找到魏祁林和孟丽华的下落,没想到他们两口子竟然主动凑了上来。
魏祁林(樊二牛)也不绕弯子,直接说:“贺兄,今天我们是来跟你谈件大事的。”
“什么意思?”
“这天下乱成啥样了,你也清楚,官兵抓流民当兵,流寇到处抢掠,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我和丽华想跟你联手,干一番大事。”
贺敬元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魏祁林,你早就不是当初侯爷旗下的大将了?跟我联手?你现在还能干啥?杀猪吗?”
“杀猪咋了?”魏祁林脸色一沉,“杀猪也能杀出个太平天下!我告诉你,我和丽华不想再坐以待毙了,既然朝廷和魏严对我们步步紧逼,那还不如直接反抗这腐朽的朝廷。”
这话一出,贺敬元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魏祁林,孟丽华,你们是认真的?”
一旁的孟丽华却是脸色平淡的拿出了一块玉佩,“当然!我们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想引颈就戮,更是想为自己的女儿们争出一片天。”
贺敬元接过玉佩,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玉佩他当年在孟将军府上见过,是真的!
而且是孟家最重要的信物!
他再看向孟丽华,意识到魏祁林和孟丽华是来真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拿出来孟家最重要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