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也皱起了眉头,他不想在邻居面前丢了面子,也不想让未来的岳父家看笑话。
他咬咬牙,然后满脸恶狠狠地说道:“行!三十两是吧!我给!不过需要先欠着。”
说完,他又觉得不解气,冲着孟梨花喊道:“樊二牛,孟梨花,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不就是看我要娶崔小姐了,想来敲诈一笔吗?这钱给你们,我会尽快还你们的,以后记得别再来纠缠我!”
孟梨花还没说话,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哟,这不是樊家的屠户娘子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满头珠翠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正是县令的女儿,崔千金。
崔千金走到宋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蔑地扫了樊家两口子一眼,然后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啪”的一声!
崔千金直接把包袱扔在了地上,包袱散开,里面滚出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
“这点钱就当是赏你们的。”崔千金扬起下巴,嘲讽道,“听说你们家是杀猪的?这银子脏,拿回去好好洗洗。以后离宋砚远点,别让他沾了你们的猪腥味,丢了我们崔家的脸。”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都炸了锅。
“这姑娘怎么说话呢?太欺负人了!”
“就是,有钱了不起啊?”
“樊二牛,别惯着她!怼她!”
樊二牛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咔咔响,就要冲上去理论。
孟梨花一把拉住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银子。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孟梨花身后的樊长宁,突然跑了出去。
六岁的小丫头不懂什么羞辱不羞辱的,她只看见地上有好多亮闪闪的银子。
“姐姐,这银子是给我们的吗?”樊长宁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然后弯下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捡起一锭银子,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崔千金看着樊长宁那副“贪财”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哟,宋郎,你看这樊家的小孩,果然是屠户出身,见钱眼开,真是没教养。”
宋砚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孟梨花看着女儿捡起银子,心里一阵刺痛。
她走上前,从樊长宁手里拿过那锭银子,又弯腰把地上的其他银子都捡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