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厥那边,我会派人盯着的。”魏严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长信王想趁火打劫?没那么容易。我魏严还没死呢,这大胤的江山,还轮不到他来染指。”
接着他转过身,对管家吩咐道:“你去把我书房里的那封密信取来,我要亲自写一封信,给西北的将领。让他们加强戒备,严防死守,若是北厥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
“是,大人!”
管家领命而去。
魏严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谢征……”魏严看着纸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最好是真的死了。要是你还活着,舅舅我这一番苦心,可就全部白费了。”
他写完信,吹了吹墨迹,然后把它折好,放进信封里。
“来人!”
“在!”
“把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西北大营,亲手交给张将军!”
“遵命!”
看着信使远去的背影,魏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李陉啊李陉,”魏严喃喃自语道,“咱们就看看,谁先找到谢征的尸体。不过,我赌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安镇。
武安侯谢征身死的消息也是传到了这里,有些胆子大的百姓认为天高皇帝远,竟然聚在一起吃起了这些达官显贵的瓜。
主要是这个世道太乱了,朝廷不得人心,低层百姓心里都是压着一股火。
樊二牛正蹲在门口,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听着那些胆子大的邻居们吹牛:“……那武安侯谢征算个屁!那谢征虽然是个侯爷,但听说长得跟个娘们似的,有什么好?”
邻居们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说得对!那个什么侯爷,死了就死了,谁还在乎啊?朝廷多死几个达官显贵才好。”
“这狗日的世道!根本不给我们低层百姓活路。”
谁也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死了就死了”的武安侯,此刻正躺在乱葬岗的某个角落里,早就已经凉透了。
这大概就是命运的玩笑吧…
朝廷之上,两大权臣为了一个死人争得头破血流,勾心斗角。
而那个死人,却早就成了过眼云烟,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可笑,可悲,又可叹。
……
林安镇西固巷,这几天可热闹了。
宋家要搬走了。
听说宋砚攀上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