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二牛站起来,“瞒着。先别告诉她。能瞒一天是一天。”
……
可这事根本就瞒不住。
宋家退婚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半个镇子。
街坊邻居议论纷纷,有说宋家忘恩负义的,有说樊家闺女命不好的,有说风凉话的,有看热闹的。
卖豆腐的王老婆子跟人说:“我就说嘛,杀猪家的闺女,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宋家那是举人老爷了,能要她?”
旁边有人接话:“可不是嘛!那丫头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面相就不好,克夫相。”
樊长玉听说了之后,立刻跑去质问自己的母亲。
孟梨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和盘托出了。
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宋家没良心。
樊长玉愣了好一会儿,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娘,你和我爹别担心,我没事。”
孟梨花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玉儿,是宋家没良心。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再找好的,比他宋家强一百倍的。”
樊长玉摇摇头,嘴角甚至还挤出一个笑来,“娘,我真没事。宋家那样的人家,嫁过去也不一定好。他娘那个样子,一看就不好相处。宋砚又是那种软绵绵的性子,什么都听他娘的。我嫁过去了,也是受气。”
说完,便是端起碗,然后往后院走。
孟梨花看着樊长玉的背影,哭得更厉害了。
知道闺女是在硬撑,越是这样孟梨花越心疼。
……
后院,苏宁正在劈柴。
樊二牛去肉铺忙生意了,苏宁闲着有点闷,于是开始劈柴,然后把劈好的柴都摞到墙根了。
樊长玉端着碗站在月亮门边上,看着他劈柴。
弯腰,举斧,落下。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分成两半,干脆利落。
简简单单的劈柴,可是在樊长玉看来就是这么的惬意帅气。
樊长玉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苏大哥,吃饭了。”
苏宁放下斧头,接过碗,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眼睛红红的,眼皮有点肿,像是哭过。
“怎么了?”
樊长玉摇摇头,“没怎么。”
接着她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看着苏宁吃饭。
苏宁吃了两口,放下碗,“宋家的事,我也听说了。”
樊长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