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随拓一派:坐拥兵权的藩王势力,16年前因“兵符不合”未救援太子,后正式起兵谋反,是动摇王朝根基的强劲对手。
同时这也是一个讲究出身、门第和权力算计的世界。
另外还有“青丘山”等所谓的仙境,可是在苏宁看来,不过是菜鸡互啄。
等到发现并没有任何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苏宁也便是放下心来。
相信那天晚上自己的法相金身对蓟州牧贺敬元的警告,暂时应该不会有大股势力跑来这里。
晚上等天黑了,苏宁这才到院子里活动活动,伸伸胳膊蹬蹬腿,打两拳踢两脚,活动完了再回屋。
樊长玉每天来送饭,三顿,顿顿不落。
有时候是小米粥配咸菜,有时候是杂粮饼子,有时候是热汤面,偶尔还有一碟子卤肉,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的。
东西简单,可做得用心,碗筷擦得干干净净,汤面上还卧个荷包蛋,蛋黄半生不熟的,一戳就流黄。
苏宁吃着吃着,觉得这丫头挺好的。
话不多,不烦人,做事麻利,心也细。
又过了几天,樊长玉送饭来的时候,不再立刻跑了。
端着碗进来,放在桌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托着腮看着苏宁吃饭。
偶尔说几句话,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得苏宁有些心猿意马。
“苏大哥,你以前在山上,都吃什么呀?”
“野菜,野果,有时候打只兔子。”
“那你是不是很会打猎?”
“还行。”
“那你教我好不好?”
苏宁抬头看她,“想学打猎?”
樊长玉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我爹说,会打猎的姑娘嫁得出去。我们镇上李猎户家的闺女,就是会打猎,嫁到县城去了,嫁了个开布庄的,可有钱了。”
苏宁笑了,“你爹说的?”
樊长玉点点头,又摇摇头,脸又红了,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我就是……就是想学个本事。”
苏宁忍着笑说:“行,等我能出门了,就教你。”
樊长玉高兴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
每次都是这样,说不了几句话,脸就红。
现实世界可不存在这种女孩子。
现实世界的那些姑娘,一个比一个大方,一个比一个主动,一个比一个狂野,说话一套一套的,轻而易举便会让男人入瓮,哪有这样动不动就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