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但是苏宁没说,他也没好意思盘问。
要是让苏宁误会了,很可能把恩人变仇人。
樊二牛就想着苏宁救了他们两口子的命,想帮人家安顿下来,哪想过这么多弯弯绕绕。
王捕头看他那副样子,哼了一声,“你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人领回家,回头上面追究起来,你担得起吗?你樊二牛有几条命?”
樊二牛的脸唰地白了,腿都有点软。
他光想着苏宁的恩情,想着给他办个户籍路引好安顿下来,哪想过这些。
王捕头这么一说,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事确实有些不简单。
王捕头看他那副样子,语气缓了缓,往椅背上一靠,“樊二牛,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这事实在难办。你要办的是个没根没底的人,查都没处查。万一他是什么逃犯,或者在别处犯了事,逃到我林安镇来,我把他落户在这儿,上面追究下来,我这捕头还当不当了?我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樊二牛连忙摆手:“不会不会,苏兄弟不是那种人。他救了我的命,怎么可能是逃犯呢?”
王捕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拿什么担保?你樊二牛在镇上开了个肉铺,杀猪卖肉你行,看人你看得准吗?那些犯了事跑路的,哪个不是一脸忠厚老实?脸上写着‘我是逃犯’四个字让你看?”
樊二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王捕头说的有道理,可他也知道苏宁不是坏人。
但这话他说了没用,得王捕头信才行。
接着樊二牛站起来,打算走了。
钱也没拿,就那么放在桌上。
王捕头却又是叫住了樊二牛:“等等。你先别急着走。”
樊二牛赶紧转回来,站在那儿等着。
王捕头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就看你愿不愿意。”
樊二牛眼睛一亮,连忙往前凑了一步:“您说,您说。”
王捕头放下茶碗,看着他说:“你家闺女长玉不是及笄了吗?十五了吧?还没许人家吧?”
樊二牛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许了!宋家的那个秀才宋砚,去年就定下来了,三媒六聘都走完了,就等明年秋天办事了。”
王捕头一听,脸上的肉松了松,把茶碗往桌上一放,“那就没办法了!那就当我没说。”
樊二牛急了,赶紧问:“王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