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抓住山贼的手腕往前一带,右手的刀顺势抹过去,从喉咙到锁骨,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这名山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第二刀,捅穿一个。
左边的山贼趁他出刀的功夫,举刀砍他的脑袋。
苏宁头也不回,右手刀往后一送,刀尖从肋下穿进去,正中心脏。
山贼的刀停在半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著跪下去。
第三刀,抹了脖子。
正前方的山贼吓破了胆,转身要跑。
苏宁一步跟上,刀从后面绕过去,在脖子上一转,像割麦子似的。
山贼跑了两步,脖子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往外冒,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刀在苏宁手里像活了一样,劈、砍、刺、撩,每一招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他杀人就像是在切菜,一刀一个,一刀一个,连气都不喘。
那些山贼的刀还没举起来,人就已经倒了。
有一个山贼的刀砍到半路,苏宁的刀已经到了他脖子上,山贼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刀,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人就已经没了。
山贼头子傻眼了。
他站在那儿,嘴张著,刀举著,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儿。
他在这条山道上劫了十几年,打过官兵,打过镖师,打过绿林道上黑吃黑的狠角色,可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这年轻人不像在打架,倒像是在做一件早就练了千百遍的事,每一步都算好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要命。
「兄弟们,一起上!」山贼头子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剩下的五六个山贼咬咬牙,互相看了一眼,一拥而上。
有人举刀,有人挺枪,还有个山贼拎著把斧头,嗷嗷叫著冲上来。
苏宁笑了,手腕一转,刀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捂著喉咙倒下,血从指缝里往外涌,嘴里咕噜咕噜地响。
后面的三个人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苏宁一步踏进人堆里,刀光翻飞,血花四溅,像在雪地里开了一朵朵红花。
片刻之后,地上又多了五六具尸体。
雪地上红了一大片,冒著热气,雪花落上去,瞬间就化了。
苏宁甩了甩刀上的血,扫了一眼剩下的山贼。
还有三个。
腿都软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