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停了之后,战场上安静得可怕。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受伤的战马在哀鸣,垂死的士兵在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剩下的残兵败将四散奔逃。
法兰克国王查理二世带着残兵败将一路跑回巴黎,头都不敢回。
罗马帝国的皇帝跑回维也纳,意大利那些公爵跑回各自的领地,英格兰人直接上船回了海岛。
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小国部队,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有的甚至没跑回老家,半路上就散了。
消息传开,整个欧罗巴都震动了。
五十万人,那是欧罗巴大陆能凑出来的极限了。
法兰克、罗马帝国、意大利、英格兰,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国公国,倾尽全力才凑出这么多人。
这一仗打完,再也没人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郭文站在罗马城头,望着西边的方向。
罗马城已经换了主人。
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雄伟的教堂,那些铺着石板的街道,如今都插上了大周的旗帜。
城里的居民躲在屋里,从窗户缝里偷偷往外看,看着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大气都不敢出。
郭文身后站着五个兄弟……晋王郭治、赵王郭武、燕王郭功、楚王郭千、齐王郭秋。
“五十万,”郭文开口,“大概就是欧罗巴的极限了。”
郭武道:“大哥,我们应该乘胜追击,给我五万人,我三个月就能扫平法兰克。”
郭文摇摇头,“不急。”
“还不急?”郭武急了,“大哥,咱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仗吗?”
郭文看了他一眼,“打仗,不是只靠刀枪。有时候,靠这个更管用。”
反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果然,郭武不说话了。
郭文道:“该让皇城司的人动动了。”
“皇城司?”
“没错!皇城司的行动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
此时,皇城司的探子早就已经混进了欧罗巴各国。
他们有的是卖面包的老妇人,在巴黎的街角开了二十年铺子,认识半个城的人。
有的是修鞋的鞋匠,在维也纳的广场边上摆摊,听遍了各路消息。
有的是送信的邮差,每天穿梭在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