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和罗马帝国还在硬撑。
可他们能撑多久?
……
盛世三十年秋,郭文终于下令再次出击。
“出发。”
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推进。
铁路早就修到了多瑙河边。
那些铁轨,从君士坦丁堡一路铺过来,穿过巴尔干,越过山脉,一直延伸到河边。
大军坐火车,一车一车往西运。
一节节车厢里,装满了士兵、战马、大炮、弹药。
火车头的烟囱里冒着黑烟,汽笛声在旷野上回荡。
到了地方,下车列阵。
大炮架起来,对着那些还在顽抗的城池。
那些城池的守军,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在抖。
法兰克第一个遭殃。
巴黎城下,三千门大炮架了三天。
巴黎是法兰克的首都,塞纳河穿城而过,城里教堂林立,王宫巍峨。
可此刻,城里的人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城外那些大炮,随时能把城墙轰塌。
三天后,城门开了。
查理二世被押到皇太子郭文的面前,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皇太子郭文面无表情地看着查理二世问道,“投降吗?”
查理二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宁死不降!”
“好!有骨气!”郭文点点头,“押下去。阉了。”
查理二世的脸瞬间白了,“不……不……”
然而却是没人理他了。
两个士兵架起他,拖了下去。
惨叫声响彻云霄。
……
接下来是罗马帝国。
维也纳城下,大炮架了两天。
维也纳是罗马帝国的首都,多瑙河穿城而过,城里皇宫华丽,教堂庄严。
罗马帝国的皇帝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软了。
他想起法兰克国王的下场,浑身打了个哆嗦,“开城!开城!”
维也纳城门大开。
罗马帝国皇帝跪在城外,头都不敢抬。
“投降吗?”
“降!降!”
郭文点点头,“押下去。阉了。”
“啊!皇太子,我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被阉割?”
“哼!以后欧罗巴只有一种刑罚,那就是阉割之刑。”
同样的惨叫,同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