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的步卒在中,两万人,穿著厚重的铠甲,拿著巨剑和战斧,站得整整齐齐。
义大利弩手在右,一万二千人,端著十字弩,眼神紧张。
英格兰长弓兵在后,八千人,背著长长的弓,箭壶里插满了箭。
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部队,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人。
查理二世骑在马上,站在阵后,看著对面的周军。
那些周军的阵型,太整齐了。
一列一列,一排一排,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那些大炮,黑压压一片,炮口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们。
查理二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潘美骑在马上,站在阵前,看著对面的阵型,笑了笑,「散成这样,也敢叫联军?」
举起手,猛地一挥,「炮兵师,准备!」
令旗挥动。
炮营的军官们大声喊著命令,炮手们迅速调整著炮口的角度。
「放!」
轰!轰!轰!
三千门大炮同时开火,声音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著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进联军的阵型里。
第一轮炮弹落下,法兰克骑兵的阵型里炸开了花。
炮弹落地,轰然炸开,弹片四溅,人仰马翻。
战马嘶鸣著倒下,骑士惨叫著落马,鲜血染红了草地。
第二轮炮弹落下,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里一片混乱。
那些穿著厚重铠甲的士兵,被炮弹击中,像纸糊的一样飞起来,又重重落下。
有人被炸断了腿,抱著伤口惨叫。
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直挺挺倒下。
第三轮炮弹落下,义大利弩手的阵型里血流成河。
那些端著弩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炮弹砸成了肉泥。
弩折了,人碎了,地上全是血。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三千门大炮,一刻不停,轮番轰击。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把联军的阵型砸得稀巴烂。
联军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伤员。
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法兰克骑兵的阵型散了,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乱了,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