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的冰层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一块块冰排顺流而下,撞击著两岸的岩石。
田野里,积雪还没化尽,露出下面枯黄的草茎。
树林里,枝头开始冒出嫩绿的芽苞。
君士坦丁堡城头,大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面红色的旗帜,上面绣著金色的「周」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郭文站在城楼上,望著西边那片广袤的土地。
三个月休整,二十万大军养精蓄锐。
城外的军营里,士兵们每天操练,喊杀声震天。
城内的仓库里,粮草弹药堆积如山,一箱箱炮弹码得整整齐齐,一袋袋面粉摞得高高的。
医院里,太医们忙著准备各种药品。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日夜不停,打造著各种兵器。
只等天气转暖,就要向西推进。
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欧罗巴。
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国、公国、伯爵领,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拜占庭那么大的帝国,说灭就灭了。
君士坦丁堡那么坚固的城池,说丢就丢了。
现在大周的军队就在城门口,二十万人,据说还有更可怕的武器……
那种能喷火的管子,一烧就是一片;那种能炸开的铁球,一炸就是一堆。
还有吨位庞大、舰炮众多的蒸汽战舰,每一次大周的舰队游弋在地中海和黑海,欧罗巴的贵族们就会感到脊背发凉。
此时的欧罗巴仍处于罗马帝国的神权统治之下,认为大周军队和政权的出现就是异教徒来袭。
……
法兰克王国,亚琛王宫。
王宫建在亚琛城的高处,是一座巨大的石头建筑,有著高高的尖塔和厚厚的城墙。
此刻,王宫的大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国王查理二世坐在王座上,四十多岁,留著浓密的胡须,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他穿著一身华丽的袍服,披著紫色的披风,头上戴著金冠。
面前站著十几个使者。
有从罗马帝国来的,穿著厚重的袍子,戴著皮帽;有从义大利来的,穿著丝绸的衣服,举止优雅;有从英格兰来的,身材高大,金发碧眼;有从勃艮第来的,说话带著浓重的口音;还有从更远地方来的……
比如西班牙、匈牙利、波兰、丹麦等地。
「诸位,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