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完了,去工厂当工程师,去铁路当技术员,去电报局当机务员。
化学系的学生,整天和瓶瓶罐罐打交道。
炼钢怎么炼,玻璃怎么做,火药怎么配,都学。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装著五颜六色的液体。
学生们小心翼翼地做实验,记录每一个数据。
学完了,去矿场,去工厂,去科学院。
工程系的学生,整天和图纸打交道。
修路怎么修,建桥怎么建,盖楼怎么盖,都学。
教室里,墙上贴满了图纸。
学生们趴在桌上画图,一笔一画,精确到毫米。
学完了,去工部,去铁路局,去建筑公司。
医学系的学生,整天和病人打交道。
内科外科,针灸草药,都会学一些。
教室里,摆著各种人体模型。
学生们围在模型旁,听先生讲解人体的结构。
学完了,去各地医馆当大夫,去太医院当御医,去军队当军医。
这些学生,毕业之后,分布到全国各地。
有的去工厂,有的去铁路,有的去矿场,有的去官府。
他们带去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
遇到问题,想办法解决。
而不是翻书找圣人怎么说。
另外,还有专门的军事院校和经济院校。
军事院校在京城西郊,占地三千亩,有操场、靶场、战术室、沙盘室。
学生们每天早起跑步,上午上课学兵法,下午操练学战术,晚上研究战例。
毕业之后,去国防军当军官,去边防当将领,去西域镇守。
经济院校在京城东边,挨著户部的大库房。
学生们学算帐,学记帐,学理财,学经商。
毕业之后,去户部当会计,去商行当掌柜,去银行当管事。
大周,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封建王朝了。
更准确一些,应该是半封建半资本国家。
这种思维方式,正在悄悄地改变著大周。
……
而海外那些地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君士坦丁堡的学堂里,几十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跟著先生念《论语》。
学堂是新建的,青砖灰瓦,窗明几净。
门口挂著一块匾,写著三个大字——明伦堂。
堂里摆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