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洋来的爪哇国王苏罗,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带着一串串的珠宝。
他是最激动的,因为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不敢想象的东西。
“那些船,比咱们的船大一百倍!”苏罗在船上就嚷嚷,“那些大炮,一炮能打五里地!”
下了船,坐上火车,苏罗又嚷嚷起来:“这火车,跑得比马快多了!从海边到京城,才两天!咱们那儿,走两个月!”
进了京城,苏罗彻底傻了,“这街,比咱们的王宫广场还宽!这楼,比咱们的佛塔还高!这人,比咱们全国的人还多!”
京城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店铺,挂出了最漂亮的招牌。
卖绸缎的,挂出五颜六色的绸子;卖瓷器的,摆出精美的瓶瓶罐罐;卖茶叶的,摆出一个个茶罐,打开盖子,让茶香飘出去;卖小吃的,支起炉子,现场做,现场卖,香味飘满街。
茶馆酒肆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
有穿长袍的汉人,有穿皮袍的契丹人,有裹头巾的大食人,有光膀子的南洋人,有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人。
他们坐在一起,比比划划地说话,谁也听不懂谁,可都笑呵呵的。
卖小吃的摊子前,排起了长队。
一个欧罗巴人指着锅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摊主比划着:“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欧罗巴人听不懂,但闻着香,就买了几个。
咬一口,烫得直吸气,可舍不得吐,嚼了嚼,咽下去,眼睛亮了。
“好吃!再来十个!”
那些从各国来的使节,三五成群地在街上逛。
买东西,看热闹,吃小吃,什么都新鲜。
有人指着远处的高楼问:“那是什么?”
旁边的人答:“那是鸿胪寺国宾馆,专门招待你们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的。”
“那楼有多高?”
“七层。最高的地方,能看见整个京城。”
那些使节仰着头,脖子都酸了,“七层……咱们那儿,两层就算高的了。”
有人问:“能上去看看吗?”
“能。等你们安顿好了,会有专人带你们去的。”
……
盛世二十八年三月初三,大朝会。
崇元殿前,广场上站满了人。
各国国主、使节,按照来的地方排列整齐。
大周在很多地方虽已设立州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