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大周在博多做生意,和太宰府一直相安无事。
大周给太宰府送点好处,太宰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各过各的。
可自从听说大周要派藩王来镇守扶桑,太宰府那边立刻就变了脸。
毕竟,这样一来,他们的倭皇就地位尴尬了。
“那些武士,天天在博多城外转悠,说是‘护卫地方’,其实就是盯着咱们。前几天,商馆的人出城采买,被他们拦下来搜身,连车上的货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咱们的人理论了几句,被他们打了两个耳光,牙都打掉了。”
郭经听完,没说话。
他转头看了看弟弟郭国。
郭国二十出头,年轻气盛,一听这话,眼睛就瞪起来了,“反了他们了!九哥,我带人去,把那些武士全抓了!”
郭经摆摆手,让他别急,“太宰府那边,谁在主事?”
“叫藤原纯友,是藤原氏的旁支,手里有三千武士。听说他和京都那边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在九州这一带,他说了算。这人贪得无厌,这些年没少收咱们的好处,可收了钱不办事。上次商馆扩建,他硬是卡着不批,最后又敲了咱们两千两银子才松口。”
“那就先礼后兵。”郭经点点头。
“诺!”
……
当晚,郑管事派人去太宰府送信,说大周皇子到了,请太宰来博多一叙。
信写得很客气,用的是“请”,不是“召”。
毕竟郭经还是想先摸清对方的路数,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第二天,信使回来了,脸色比昨天还难看,“殿下,藤原纯友说……说大周皇子来了,按理该他去拜见。但他最近公务繁忙,走不开。请殿下……请殿下自己去太宰府。”
郭国一听就炸了,“猖狂!他让咱们去?他算什么东西!九哥,这人不除,咱们在扶桑一天都待不下去!”
郭经却是脸色平静地对信使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诺!”
信使走后,郭国依旧是急得团团转,“九哥,这事不能忍!父皇让咱们来镇守,不是来受气的!要是让父皇知道咱们被一个扶桑的土官欺负,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郭经看了他一眼,“谁说我要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博多港的灯火星星点点。
那些大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