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有卖馕的,有卖肉的,有卖布的,有卖杂货的。
偶尔能看见几个穿周军军服的人,走在人群里,跟当地人说话。
那些当地人,也不躲了,也不怕了,有的还笑着跟周军士兵打招呼。
远处,一列火车正缓缓驶出车站,冒着白烟,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更远处,那些矿场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日夜不停。
王彦军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一句话:“打下来容易,守住难。”
可他们大周西征军真的守住了。
不过却是用大炮,用铁路,用规矩。
还有那些被阉割了的反抗者,那些累死在工地上的劳工,那些学会了听话的部落首领。
当然,以后肯定还会出现动乱和反叛,但是现在是守住了,而且将一如既往的守下去。
只有来到中东和大食地区,王彦军这才明白苏宁为什么念念不忘。
感情苏宁并不是为了这里的顶级美女,完全是因为这里的富饶的资源和战略位置。
此时潘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指挥使,京城来的电报。”
王彦军接过电报,看了一眼,“陛下问,西征军将士可好。巴格达可稳。铁路可通。矿场可产。部落可服。”
王彦军沉默了片刻。
接着他走到案前,拿起笔,写回电,“陛下:西征将士都好。巴格达已稳。铁路已通。矿场已产。部落已服。”
写完了,递给潘美,“发回去。”
“好。”潘美接过电报,出去了。
王彦军又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座城染成金红色。
那些火车,那些矿场,那些街道,那些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出屋子。
明天,还要去大马士革看看。
……
盛世二十四年,西征军开始分批轮换。
那些在巴格达、木鹿、撒马尔罕驻守了几年的将士,一批一批地坐火车回国。
新兵一批一批地坐火车过来。
王彦军站在巴格达的城楼上,看着那些准备回国的将士,沉默了很久。
潘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指挥使,在想什么?”
王彦军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都没有辜负陛下的信任。”
潘美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