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夜里偷偷聚集,商量着要袭击周军的粮仓。
拉希德知道了,带着自己的人,半夜把他们堵在帐篷里,全抓了,送到周军大营。
慕容延钊奖励他五百两银子,还给他儿子安排了一个去京城读书的名额。
拉希德激动得当场跪下,“大周万岁!陛下万岁!”
慕容延钊把他扶起来,“好好干。你儿子去京城读书,将来考科举,考上就能当官。你们部落,就出人头地了。”
拉希德连连点头。
那些还在观望的部落首领,看到这些,心里也有了数。
原来只要听话,不但不用修铁路,还能拿好处。
那还等什么?
一个接一个,都来归顺了。
……
大周的旗帜在巴格达城头飘扬。
那面红旗在底格里斯河畔的风中猎猎作响,上面那个大大的“周”字,像一团燃烧的火,照亮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可打下巴格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从盛世十六年出发,到盛世二十年会师,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西征军不是一路打过去的,是一路建过去的。
每打下一个地方,先做的不是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来。
停下来干什么?
修路,设官,驻兵,建基地。
王彦军从怛罗斯出发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打下来容易,守住难。
两万里之遥,粮草怎么运?
伤员怎么送?消息怎么传?
没有基地,就是找死。
所以他的打法,是一步一个脚印。
第一站,怛罗斯。
打下怛罗斯之后,留下三千人,设置怛罗斯州。
从当地找懂两种话的人,当翻译,当小吏。
从后方调来官员,管民政,管税收,管治安。
然后修路。
水泥路,从肃州一直修到怛罗斯。
三千多里,修了两年。工部郎中周永年亲自带队,带着三万民夫,一截一截地铺。
戈壁滩上,白天热得能把人烤熟,晚上冷得能把人冻僵,可没人叫苦。
路修通那天,怛罗斯的百姓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平整整的水泥路面,眼睛都直了。
“这路……比石头还硬?”
“听说叫水泥,大周造出来的。比石头还硬,比泥路还平。”
“从大周到这儿,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