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汴梁住了几十年,以为那就是天下最好的地方。
可现在看到这座新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划。
“陛下这是……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儿子符昭愿点点头,“爹,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
“对。”符彦卿道,“住这儿,挺好。”
那些汴梁的富户们,也渐渐安了心。
“这街,比汴梁还宽。”
“这铺子,比汴梁还多。”
“这生意,应该好做。”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在哪儿开铺子最合适。
……
消息传回汴梁,那些还没走的人,心里也安定了。
路好走,城也好。
那还怕什么?
那就走呗!
盛世九年夏天,前期北迁全部完成。
汴梁城空了一半,幽州城热闹了起来,变得人声鼎沸。
苏宁站在汴梁城的城楼上,望着这座中原的中心之城。
城还是那座城,街还是那些街,人还是那些人。
可他知道,这座城以后再也承担不起首都的职能了。
作为都城,汴梁有太多先天不足。
无险可守,四面受敌。
一条黄河挡不住北方的骑兵,一座城墙拦不住南下的铁蹄。
从安史之乱到五代更迭,这座城被攻破过多少次,死过多少人,数都数不清。
现在好了。
新的都城在北边,在燕山脚下,在离契丹只有两百里的地方。
天子守国门,不再是说说而已。
魏仁浦站在他身后,轻声道:“陛下,诸国贵族和富户已经搬迁完成,部分文武百官也都主动的搬迁家眷,迁都的事是不是要进行讨论了?”
苏宁点点头,“嗯,可以拿到朝堂上讨论了。幽州定为大周唯一京城,汴梁将会是未来的经济中心。”
“大势已定,朝堂上的反对声音应该很低。”
魏仁浦点点头。
他明白陛下的意思。
贵族富户都搬走了,勋戚大臣也搬得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没搬的,要么是走不掉的,要么是不想走的。
可他们就算反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木已成舟,大势已定。
苏宁转过身,走下城楼。
城里,百姓们依旧是忙忙碌碌。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炊饼的、卖馄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