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率国防军主力随后跟进,一路北上。
辽阳。
守将是契丹的大将叫耶律师。
他是皇族,是耶律璟的堂叔,在契丹军中威望很高。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面色阴沉。
斥候接连来报:“锦州失守,萧天佐投降!”
“沈州被围,守将战死!”
“铁岭告急,求援的使者被周军截杀!”
耶律师握紧了拳头。
身边的将领们看着他,等他下令。
“召集部众,”耶律师终于开口,“出城迎战。”
“大帅,周军人多势众……”
“再多也得打。”耶律师打断他,“不打,辽东就没了。打了,还有一线生机。”
辽阳城门大开,契丹骑兵蜂拥而出。
曹彬站在阵前,望着那些冲来的契丹骑兵,面色平静。
“列阵。”
国防军缓缓展开。
长枪兵在前,刀盾兵在后,弓箭手在两侧。
投石机和弩车已经架好,只等一声令下。
契丹骑兵越来越近。
“放箭!”
弓弦震动,万箭齐发。
冲在最前面的契丹骑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倒下。
但后面的骑兵继续向前,踏过同伴的尸体,冲向周军的阵线。
“放!”
投石机抛出巨石,砸进骑兵群里,砸出一片血雾。
弩车射出巨箭,一箭就能穿透两三匹马。
契丹人的冲击被阻滞了。
但他们仍在向前。
两军撞在一起。
金属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曹彬站在后方,看着战场上的局势。
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鹰。
“左翼,包抄。”
令旗挥动。
左翼的骑兵动了。
他们绕过战场,从侧面杀入契丹人的阵型。
“右翼,迂回。”
右翼的骑兵也动了。
他们从另一边杀入,把契丹人的退路截断。
耶律师被困在阵中。
他的刀已经砍卷了刃,他的马已经换了三匹,他的身上有五六处伤口,血流不止。
“大帅,突围吧!”亲兵喊道。
耶律师看了看四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