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关前列阵,派人上去喊话,“萧挞览听着!燕云十六州已归大周,云州守将耶律齐烈已降!你守这关,守给谁看?”
萧挞览愣住了。
耶律齐烈降了?
云州丢了?
他回头看了看关上的守军,那些契丹士卒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茫然。
“千夫长,咱们……怎么办?”
“……”萧挞览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耶律齐烈和耶律挞烈,那都是契丹的名将,打了多少胜仗,最后也降了。
他一个千夫长,能守得住吗?
守住了,上京会派援兵吗?
派了,能到吗?
只见他咬了咬牙说道,“开……开城。”
古北口,拿下。
喜峰口。
守将叫耶律敌烈,是萧思温的侄子,幽州城破时侥幸逃出来的。
他带着两千残兵,守着这个关隘,天天盼着上京的援兵。
可援兵一直没来。
这天,他站在关上,远远看见一队周军开了过来。
那队周军没有列阵,没有攻城,只是派了个人,骑着马,慢慢走到关下。
“耶律敌烈听着!云州已降,古北口已降!你守这关,有何意义?”
紧接着,来人奉上耶律齐烈和耶律挞烈的亲笔信,耶律敌烈愣住了。
云州降了?
古北口也降了?
那他还守什么?
他看了看身边的士卒,那些人正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惶恐。
“将军……”
耶律敌烈闭上眼睛。
“开城。”
喜峰口,拿下。
杀虎口、得胜口、偏头关、宁武关、雁门关……
一座座关隘,要么被周军攻下,要么守将主动归降。
一个月后,从幽州到云州,沿长城一线,所有战略要地,全部落入大周手中。
国防军的旗帜,插满了北方的山巅。
苏宁接到战报时,正在和林婉吃饭。
林婉看着他,“陛下,北方的战事打完了?”
“嗯。”
“那契丹人呢?”
苏宁抬起头,“契丹人?”
“他们就这么算了?没有反击?”
苏宁摇摇头,“不会。他们会来的。”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肯定会来。所以咱们得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