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片寂静。
有人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些产业太重要了。
钢铁、煤炭、粮食、盐、茶、采矿、船舶制造、基建——这些都是国之命脉。
命脉掌握在私人手里,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不行。
“从今往后,”苏宁道,“这些行业,由朝廷统一经营。私人只允许经营纺织、餐饮等轻工业和服务型行业。”
“有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诏书颁下,天下震动。
那些靠着经营盐铁发家的大商人们,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地狱。
有人哭天抢地,有人四处托关系求情,还有人试图偷偷转移财产。
可没用。
皇城司的人,早就盯着他们了。
那是明理堂改组后的新机构。
明理堂,这名字同样无人不知。
十多年来,他们的人潜伏在各国各地,刺探情报,策反守将,暗杀敌臣。
南唐的灭亡,有一半功劳是他们的。
如今,明理堂改组为皇城司。
“皇城司分内外两司。”苏宁道,“内司监察百官,凡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者,皆可查办。外司监察境外,凡契丹、北汉、高丽、日本诸国动静,皆需刺探。”
“两司互不统属,直接对朕负责。”
赵普被任命为皇城司第一任指挥使。
他跪在殿前,双手接过那枚刻着“皇城”二字的金牌。
“臣,定不辱命。”
从那天起,大周的官员们多了一份敬畏。
他们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新政一道道颁下去,朝野渐渐适应了新的秩序。
林婉搬进了坤宁宫,依旧每天在后院里种菜。
宫女们劝她别干这些粗活,她摇摇头:“不种菜,闲得慌。”
周娥皇天天待在宫里的书房里,每天写诗作画。
偶尔苏宁过去,她就给他念几句新写的诗,苏宁听完点了点头,还是更喜欢陪伴儿子郭治。
符清养了一只猫,每天逗猫玩。
苏宁去看她,符清就把猫抱给他看,“陛下,您看,它胖了。”
“挺好!这样你也能有个伴。”苏宁摸摸猫,点点头。
“陛下,臣妾不求其他,只愿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