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军,王彦军、王名扬,率第二师、第十六师,两万人,自凤州沿嘉陵江南下。一路攻城略地,直插蜀中腹地。”
“东路军,曹彬、石守信,率第三师和第八师,两万人,自归州溯江而上。突破长江天险,从东边包抄。”
“三路大军,分进合击。一个月之内,孤要在成都城下会师。”
“诺!”
帐中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应诺声。
三路大军,同日开拔。
西路军最先出动。
陈冲、李重进率三万人马,从长安出发,直扑凤翔。
凤翔守将姓王,名昭远,是后蜀老将。
听说周军来了,他召集众将,慷慨激昂地说道,“诸位,蜀道天险,周军来多少死多少!咱们据城而守,必能……”
话没说完,斥候来报:“将军,周军已到城下!”
王昭远愣住了。
“这么快?”
接着他登上城楼一看,城外黑压压一片,全是周军的营帐。
“守……守住!”
守了三天。
第四天,西路军攻破凤翔。
王昭远被俘,押到陈冲面前。
陈冲满脸冷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阶下囚,“降不降?”
王昭远犹豫了一下,“降。”
“哼!算你识相!孟家不过是坟中枯骨。”
“……”
接着,西路军继续南下,势如破竹。
秦州、成州、阶州,一座座城池望风而降。
一个月后,陕西西南部全部落入周军之手。
消息传到太原,北汉刘旻的病又重了几分。
传到定难军,党项人开始重新盘算该站在哪一边。
……
北路军这边,进展更快。
王彦军、王名扬率两万人马,从凤州出发,沿嘉陵江南下。
嘉陵江两岸,山高谷深,蜀道天险。
守军以为周军会走得很慢,能在半路上设伏拦截。
可他们错了。
国防军不走山路,走水路。
王彦军早有准备,沿江征集了数百艘民船。
士卒登船,顺流而下,一日一夜能行三百里。
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周军已经出现在兴州城下。
兴州守将韩保正,正在城里饮酒作乐。
听到周军兵临城下,酒杯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