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有的杀了官员,带着兵马投诚。
有的干脆带着家眷跑了,把城池扔给百姓自己处理。
国防军一路南下,几乎没打什么硬仗。
州县一个接一个投降,速度比行军还快。
王逵在长沙城里听到这些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打!给我打!废物!都是废物!”
王逵召集剩下的将领,命令他们出兵迎战。
可那些将领低着头,没人吭声。
“你们聋了?朕让你们去打!”
终于有人开口,“陛下,怎么打?咱们的兵,有一半已经降了周军了。剩下的一半,士气也垮了。拉出去,就是送死。”
王逵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半个月后,第二师和第十六师兵临长沙城下。
两师会师,两万大军,将长沙城围得水泄不通。
王逵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腿都在抖。
“守……守住!”王逵嘶声喊道,“谁守住了,朕封他做王!”
然而此时已经没人理他了,现在可没人愿意做草头大王。
当天夜里,守城的将领开了城门。
国防军士卒迅速涌入城中。
王逵在宫里听到喊杀声,吓得躲进了床底下。
天亮时,最后王逵被几个内侍从床底下拖出来,绑了起来。
“你们……你们敢绑朕?”
内侍们低着头,不敢看王逵。
有人小声道,“陛下,周军进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
接着王逵被押到周军帐前。
第二师指挥使王彦军看着王逵,摇了摇头。
“王逵,你在位十几年,横征暴敛,杀了多少人?”
王逵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王彦军没有杀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张杀王逵。
而是按苏宁的命令,把王逵押送汴梁,交给朝廷处置。
……
楚国,灭。
消息传到南汉时,刘晟正在宫里饮酒作乐。
他听完禀报,酒杯掉在地上。
“什么?楚……楚国没了?”
没人敢回答。
刘晟站起身,来回踱步。
“周军下一个,肯定是咱们!快,召集兵马,准备迎战!”
可迎战,拿什么迎战?
南汉这些年来,刘晟横征暴敛,杀人如麻,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