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机床行业技术门槛很高,咱们没经验啊!”
“没经验就学,没技术就研发。”苏宁说得很坚决,“我已经让猎头去挖人了,从国内几家大型机床厂挖技术骨干,从国外挖专家。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挖来人。”
黄芸芸还是不理解,“苏总,咱们手机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碰这么难的行业?”
“因为不能永远受制于人!因为做人要有自己的追求。”苏宁看着她,“芸芸,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国外不卖给我们设备了,我们怎么办?生产线停了,手机造不出来,公司就垮了。”
“应该……不会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苏宁说,“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手机要做,设备也要做,芯片更要做。只有这样,深港电子才能成为真正的巨头。”
黄芸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知道苏宁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一周后,苏宁带着技术团队飞往上海。
上海机床厂是国内老牌国企,技术底子厚,但设备陈旧,效益不好。
厂长姓陈,五十多岁,听说深港电子要来考察,亲自到门口迎接。
“苏总,久仰大名!”陈厂长热情地握手,“你们深港手机现在可是全国知名品牌!”
“陈厂长客气了。”苏宁说,“我们今天来,是想学习学习。”
参观车间时,苏宁看得很仔细。
那些机床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老设备,油污斑斑,工人操作熟练,但效率不高。
“陈厂长,咱们厂现在主要生产什么类型的机床?”
“主要是普通车床、铣床,技术含量不高。”陈厂长叹气,“高端数控机床我们也想搞,但没技术,没资金。国外一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卖上千万,咱们造不出来。”
“如果深港电子投资呢?”苏宁突然问。
陈厂长一愣,“苏总,您是说……”
“深港电子想进入机床行业,但没基础。如果跟你们厂合作,我们出资金、出技术,你们出现有的厂房、设备和技术工人,共同研发高端数控机床。怎么样?”
“这……”陈厂长激动得手都在抖,“苏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苏宁说,“具体方案可以谈,但原则是——深港电子要控股,要掌握技术方向。你们的技术骨干,待遇可以翻倍,研发成功了还有分红。”
“技术……你们有技术?”陈厂长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