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宁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
韩灵沉默。
“我觉得是。”孙玉梅自顾自地说,“不然他干嘛费这么大劲?开奔驰追你,被划车了还愿意原谅肖然他们……这得多大度啊。”
“玉梅,我心里只有肖然。”韩灵轻声但坚定地说。
“我知道。”孙玉梅翻了个身,“但说实话,苏宁条件真的太好了。长得帅,家里有钱,性格也好……肖然虽然也不错,但你们将来怎么办?他分配工作顶多一个月挣一两百,你跳舞能吃几年青春饭?结婚不要房子?生孩子不要钱?”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韩灵心上。
她何尝没想过这些?
母亲每次来信都在念叨着门当户对和金龟婿,闺蜜们也私下议论自己跟肖然可惜了……
“而且肖然自尊心太强了。”孙玉梅继续说,“今天这事,他肯定觉得特别丢脸。以后你们在一起,每次看到你,他都会想起自己被苏宁‘施舍’过。这多别扭啊。”
韩灵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知道孙玉梅说得对。
今天在保卫处,肖然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受伤,还有一层深深的、难以愈合的屈辱。
“再说苏宁。”孙玉梅声音里带着羡慕,“人家大大方方追你,送你花,请你看电影。被划车了还能以德报怨……这种男人,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了。”
寝室里安静下来。
韩灵一直想着事情,一夜无眠。
而对面床上,孙玉梅同样没睡。
睁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宁那个微笑。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萌芽。
……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的话题都围绕着“奔驰划车事件”。
肖然三人成了众矢之的。
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看,就是他们划了苏宁的车。”
“真够缺德的,嫉妒人家开好车。”
“听说赔好几万呢,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吧?”
肖然变得异常沉默。
他不再去图书馆上自习,不再参加班级活动,连饭都让室友帮忙打回寝室吃。
刘元和陈启明也好不到哪儿去,三人像过街老鼠,抬不起头。
而苏宁,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照样开着他的奔驰进出校园,照样在舞蹈楼门口等韩灵下课,照样带着温和的笑容和每个打招呼的同学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