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处长脸都白了,赶紧检讨,“覃部长,我错了。我确实没调查清楚,就过问了。我愿意接受处分。”
“不是处分,是处理。”覃秋丰很严厉,“停职检查,等待进一步调查。”
刘副处长当场被停职。
接着,处理老武和武延生。
老武的问题,一查一大把。
他在有关部门工作多年,利用职权,安排亲戚朋友,收受贿赂,插手工程……问题多得很。
以前没人查,现在一查,全暴露了。
“经查,武建仁在担任某某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共计八千六百元。安排亲属工作七人,违规插手工程项目十二个……”
报告出来,触目惊心。
武延生也好不到哪去。
在单位工作期间,工作懒散,经常迟到早退,不服从工作安排。
还利用其父亲的关系,给自己谋取好处。
“武延生在某某单位工作期间,消极怠工,多次无故旷工。利用其父亲武建仁的关系,违规为自己争取福利分房,大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父子俩的问题,一起被摆上了桌面。
接着覃秋丰根本不需要出面,自然是由相关负责人召开会议,研究处理意见。
“武建仁、武延生父子,诬告陷害在前,以权谋私在后,问题严重,影响恶劣。建议开除档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有人提出,“领导,移送司法机关,是不是太重了?老武毕竟是位老同志……”
“老同志怎么了?”负责人反问,“老同志就能违法乱纪?老同志就能诬告陷害?越是老同志,越要严惩!否则怎么服众?”
没人敢说话了。
处理决定很快下来:武建仁、武延生开除档籍,开除公职。
因涉及经济犯罪和诬告陷害,移送司法机关。
但负责人觉得还不够,毕竟性质太过于恶劣,同时也没办法向覃秋丰交代。
于是便在文件上又加了一句,“考虑到两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建议从轻处理。可免于刑事处罚,但必须离开现有工作岗位,发配西北垦荒,接受劳动改造。”
这就是非常高明的处理手段,不让你坐牢,但让你去最苦的地方,一辈子翻不了身。
西北垦荒,那是比塞罕坝还苦的地方。
去了那里,就别想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