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沈梦茵小声说。
“你得想。”苏宁严肃地说,“在塞罕坝,咱们是一个集体。集体里的事,不能随便往外说。尤其是技术上的事,更是机密。你随随便便写信告诉外人,万一出问题,谁来负责?”
沈梦茵哭了,“苏场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知道错就好。”苏宁语气缓和了些,“但我要提醒你,武延生这种人,离远点。他今天能举报我,明天就能害别人。你跟这种人扯上关系,没好结果。”
“……”沈梦茵突然露出了深思熟虑的表情。
“你跟武延生,除了写信,还有别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沈梦茵赶紧摇头,“就是普通同学通信。我知道他喜欢覃雪梅,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那就好。”苏宁点头,“记住,交朋友要慎重。特别是男女关系,更要慎重。你看看季秀荣……”
提到季秀荣,沈梦茵心里一紧。
季秀荣和闫祥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闫祥利不告而别,季秀荣差点疯了。
虽然现在好多了,但心里那道伤,永远都在。
“季秀荣对闫祥利多好,你也看到了。”苏宁说,“洗衣服,做饭,处处关心。结果呢?闫祥利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根本没季秀荣。”
沈梦茵想起季秀荣在医院的样子,心里发寒。
“武延生跟闫祥利是一类人!甚至某些方面还不如闫祥利。”苏宁说,“他们都自私,都只想着自己。跟这种人在一起,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沈梦茵彻底惊醒了。
是啊!武延生跟闫祥利太像了。
都是表面上看着不错,实际上心里只有自己。
闫祥利能那样对季秀荣,武延生难道不会那样对她?
沈梦茵突然庆幸,自己只是跟武延生通了几封信,没别的关系。
“苏场长,我明白了。”沈梦茵擦干眼泪,“以后我再也不跟武延生联系了。坝上的事,我也不会往外说。”
“这就对了。”苏宁说,“在塞罕坝,咱们是战友,是同志。要互相信任,互相支持。对外,要团结,要保密。这是纪律,也是底线。”
“我记住了。”沈梦茵重重点头。
“还有,”苏宁看着她,“你年轻,单纯,这是好事,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