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背起孟月,对隋志超说:“你们小心点,太阳下山前一定回去。”
“放心吧。”隋志超点头。
冯程背着孟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沙地难走,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生怕摔着孟月。
孟月趴在冯程背上,心里很复杂。
冯程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像个野人一样,整天泡在苗圃里。
但关键时刻,他很可靠。
“冯程,谢谢你。”孟月小声说。
“客气什么。”冯程喘着气,“应该的。”
“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冯程说,“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这话说得孟月心里一暖,她突然觉得,冯程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很实在。
另一边,隋志超和沈梦茵继续勘查。
隋志超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梦茵,你看这片沙地,颗粒这么细,保水性肯定差。”
“梦茵,你热不热?我这儿有手帕,你擦擦汗。”
“梦茵,你饿不饿?我带了干粮。”
沈梦茵烦得要命,“隋志超,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隋志超委屈,“你看这荒漠,就咱们俩人,我不跟你说话跟谁说?”
“那你少说点。”沈梦茵瞪他,“专心勘查。”
“好好好,我少说。”隋志超嘴上答应,没过两分钟又开始了,“梦茵,你说咱们种的树能活吗?李工说成活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听着就丧气。”
沈梦茵不理他,蹲下身取土样。
隋志超也蹲下,凑近说道,“梦茵,你取土样的动作真专业,一看就是科班出身。”
沈梦茵终于忍不住了,“隋志超!你再啰嗦,我就自己回去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隋志超赶紧闭嘴。
两人就这样,一个不停说,一个烦得要死,完成了勘查任务。
……
西边这组,情况也不太顺利。
覃雪梅带队,她做事认真,勘查得很仔细。
季秀荣和那大奎都很配合,让取样就取样,让记录就记录。
只有闫祥利,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坐下了。
“闫祥利,怎么了?”覃雪梅问。
“走不动了。”闫祥利说,“这沙地太难走,一步一陷。我腿都酸了。”
“再坚持坚持。”覃雪梅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