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局长,曲局长,苏副局长,营地建好了。”赵天山说话很干脆,“按您们的要求,四间地窨子宿舍,一间食堂,一个高规格的马架子。”
“辛苦了,天山同志。”于正来拍拍他肩膀。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一行人走进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间地窨子,屋顶铺着木板和茅草,连个窗户都没有,条件真的很简陋。
武延生一下车就开始皱眉,小声嘀咕:“这……这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这条件也太差了吧?”
覃雪梅在旁边听见了,扯了扯他袖子:“别乱说!这么艰巨的条件,能做到这一步不错了。”
武延生立刻换了口气,大声说:“哎呀!雪梅说的对!这环境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能在这么艰苦的地方建起营地,先遣队的同志们辛苦了!”
这话说得有点假,但至少态度是好的。
于正来笑了笑:“同学们,条件确实艰苦,但咱们是来种树的,不是来享福的。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慢慢就习惯了。”
“是!于局长说的是。”
接着众人去看宿舍。
一共四间地窨子,每间大概十平米,土炕,两个铺位,一张小桌子,一个煤油灯。
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干净。
“男生两两一间,女生两两一间。”苏宁安排,“武延生和隋志超一间,那大奎和闫祥利一间。覃雪梅和孟月一间,季秀荣和沈梦茵一间。大家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跟我说。”
学生们进宿舍看。
覃雪梅和孟月那间,窗户朝南,光线好一些。
覃雪梅摸了摸土炕,又看了看窗户,点点头:“挺好的,能住人。”
孟月有点担心:“雪梅,这晚上会不会冷啊?”
“肯定冷,但咱们有被子,多盖点就行了。”覃雪梅很乐观,“再说了,先遣队的同志们能在这么短时间建起营地,已经很不容易了。咱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挑剔的。”
隔壁房间,情况就不一样了。
沈梦茵一进门就哭了。
她是上海来的姑娘,从小娇生惯养,哪见过这种条件?
土炕硬邦邦的,窗户漏风,地上还是泥土地,连个水泥地都没有。
“我不要住这儿!我要回家!”沈梦茵哭着往外走,“这是什么地方啊?连我们家的柴房都不如!”
季秀荣赶紧拉住她:“梦茵,你别哭,慢慢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