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宁说,“所以我说,这种公司,管理有问题。投资人把钱交给他们,风险太大。谁知道他们是为了基金回报做事,还是为了个人权力斗争做事?万一毫无底线的搞数据造假,投资人也是捏着鼻子的买单?”
苏建国这时开口了:“苏宁,你看问题还是简单了点。”
“爸的意思是?”
“人事即政治。”苏建国放下酒杯,“曲忠辉能在金宸资本做到董事总经理,尾大不掉,不是没原因的。第一,他确实有能力,这些年给公司赚了不少钱。第二,他会搞关系,上面有人支持他。第三,他已经把持了公司很多关键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是他的管理方式……”
“方式不重要,结果重要。”苏建国说,“在投资人眼里,只要金宸资本还能给他们赚钱,内部怎么斗,他们不在乎。曲忠辉再霸道,只要业绩好看,就动不了他。”
苏宁沉默。
一旁的苏晴接过话:“爸说得对。我创业以前在投行也做过,见过太多这种事。有些人品差但能力强的高管,只要不出大错,公司就会一直用他。因为换人的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可是长期来看,这种管理方式会损害公司发展。”苏宁说。
“长期是长期,短期是短期。”苏建国说,“很多投资人是看短期回报的。只要今年业绩好,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李秀琴听不太懂,但关心儿子:“苏宁,你在这种公司,会不会受委屈?”
“我还好!毕竟我就是一个小角色,在四组也算是如鱼得水。”苏宁说,“吴总人不错,林经理也照顾我。不需要担心会被他们算计,就是有时候觉得有些憋屈。”
“憋屈什么?”李秀琴继续问道。
“明明看到了问题,却改变不了。”苏宁说,“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却因为权力斗争没法用,明明有功劳,却是被权谋压制和凌辱。”
苏晴看着他:“这就是职场。要么适应,要么离开。你想改变一个公司的文化?太难了。”
“我没想改变。”苏宁说,“就是觉得可惜。金宸资本底子不错,团队也有能力,但因为内斗,很多潜力没发挥出来。”
苏建国笑了:“苏宁,你能看到这些,说明你看问题深了。不过记住,在职场,先学会生存,再谈改变。你现在羽翼未丰,说这些话,没人会听。”
“我明白。”
“对了,”苏晴突然想起什么,“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