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权包括在中国生产吗?”
“包括,但要付专利费。”
“可以。”苏宁点头,“细节让团队去谈。”
离开东芝时,陈伟明小声问:“老板,这样我们能得到核心技术吗?”
“不能。”苏宁说,“但能得到接触核心团队的机会。人在我们这边,技术慢慢就会过来。”
“这帮小鬼子真的是太鸡贼了。”
“所以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哪怕是睡觉都要睁只眼。”
……
第五站是京都的日本经济产业省(原通产省)。
这是正式行程的最后一项。
日本通产大臣与苏宁闭门会谈一小时。
大臣说得直接:“甘先生,日本欢迎投资,但不欢迎掠夺。我们希望贵公司在日本的合作是建设性的。”
“我一直很建设性。”苏宁回应,“我带来的都是真金白银的投资。”
“但你的目标很明确——要技术。”大臣盯着他,“日本的技术是立国之本。”
“技术不流动就会贬值。”苏宁说,“日本汽车技术为什么领先?因为在美国市场竞争。日本半导体为什么曾经领先?因为在美国市场竞争。现在中国市场竞争同样能促进技术进步。”
“你这是诡辩。”
“这是事实。”苏宁说,“大臣先生,全球化的时代,没有哪个国家能垄断技术。合作才能共赢,封锁只会落后。”
会谈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但双方明确了底线。
当晚,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举办送别晚宴。
渡边康夫举杯:“甘先生,这七天参观了五家企业,感觉如何?”
“很有收获。”苏宁碰杯,“日本企业的技术实力确实强,但……”
“但什么?”
“但太保守了。”苏宁直言不讳,“抱着技术不放,生怕别人学会。这种心态,在全球化时代会吃亏。”
“也许吧。”渡边没有反驳,“但日本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日本人的这种心态是改变不了的,苏宁也懒得多和他们掰扯,反正市场会教他们做人。
离开日本前,苏宁在机场对团队说道,“这次考察证实了三件事:第一,日本技术确实先进;第二,他们确实不愿意分享;第三,他们的财务压力很大。”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对的——用资金换技术,用市场换时间。”
飞机起飞,离开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