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笑了,心里温暖。
“福雷斯,如果以后捕虾公司需要扩大,需要投资,随时告诉我。”他说,“别不好意思。”
“嗯。”福雷斯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哥,珍妮……珍妮她前阵子给我写信了。”
珍妮是福雷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但命运多舛,走了很多弯路。
当然也是苏宁在高中时期的初恋,这个女人和兄弟俩的关系很复杂。
“她好吗?”
“挺好的!猫王对她很是器重,帮助了她很多,现在已经可以制作一些音乐了。”福雷斯眼神温柔。
“好事。”苏宁拍拍弟弟的肩膀,“你等了她这么多年,值得。”
“只是她说猫王的身体越来越差……”
“哎!有些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猫王已经离不开违禁药物了。”
兄弟俩就这样坐着,聊了很多……
童年的趣事,妈妈的近况,未来的打算。
没有商场算计,没有利益权衡,只有最纯粹的亲情。
周日傍晚,苏宁要带妈妈回绿茵镇了。
……
码头边,甘太太拉着福雷斯的手,千叮万嘱:“按时吃饭,出海注意安全,穿救生衣……”
“妈妈,我知道。”福雷斯乖乖听着。
“还有,常给妈妈打电话。不用管电话费贵,妈妈付得起。”甘太太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福雷斯,“这个你拿着。”
“妈妈,这是什么?”
“妈妈的一点心意。你开公司,用钱的地方多。”甘太太坚持,“拿着,不然妈妈不高兴。”
福雷斯只好收下。
另一边,苏宁在和丹恩、巴布说话。
“公司法人是福雷斯,但具体运营你们多费心。”苏宁说,“福雷斯心眼实在,商业上的事不太懂。”
“甘先生放心。”丹恩很郑重,“福雷斯救过我的命,我会用命来帮他经营好公司。”
巴布也点头:“我和福雷斯是生死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苏宁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都能打通。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无论是生意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随时打给我。”
这不是客套。
在阿拉巴马这种地方,一个黑人、一个残障退伍军人、一个憨厚的白人开的公司,难免会遇到麻烦。
有苏宁这个亿万富翁哥哥做后盾,会顺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