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阿甘。我们都有自己的仗要打。”
只是他的战场在东南亚的丛林,而珍妮的战场,在她自己支离破碎的灵魂里。
这一刻,苏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绝不能像珍妮那样失去控制,他必须牢牢掌控自己的命运,无论用何种手段。
……
在珍妮夺门而出的那个晚上,苏宁回到军营后,久久无法入睡。
珍妮那混合着绝望与倔强的眼神,以及阿甘茫然又痛心的表情,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
他厌恶那种失控的、自我毁灭的人生轨迹。
尽管珍妮用尖锐的语言回击了他,但他深知,若就此放手,那个曾经在绿茵镇的橡树下唱着歌的女孩,可能真的会如他预言的那样,如断线风筝般坠毁。
第二天,他利用一次外出机会,找到一部公用电话。
经过几层转接,听筒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这里是埃尔维斯·普雷斯利。”
“普雷斯利先生,冒昧打扰。我是苏宁·甘,当初阿拉巴马州绿茵镇的苏宁,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你小子好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有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和阿甘。”
“没办法!后来他们去了MIT上学,学业太重,直到如今才有机会找你。”
“我听说了!好几次在波士顿开演唱会,都想联系你来参加。”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
“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接着苏宁将珍妮·库伦的情况……
她的音乐天赋、她目前的困境以及那种濒临自我毁灭的状态,冷静而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我认为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堕落的舞台,而是一个真正的机会和正确的引导。您的团队如果能给她一个起点,比如从助理做起,或许能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电话那头的猫王安静地听着,出乎意料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事实上,他对这种“拯救落难天才”的故事似乎颇有感触。
而且他对珍妮也是还有印象,那个像小鸟一样的姑娘,没想到如今也是长大成人了。
不过在他看来,珍惜如今的状态很正常,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只有在苏宁这个东方人的观念里是“堕落的天使”,或许这就是文明和观念上的天差地别。
“甘先生,听起来你很关心这位姑娘。”
“她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