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乔凡娜选择了你很正确。”
“感谢岳父把乔凡娜交给我。”
“你和那个西西里岛的女人怎么样了?”
“这……”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们一无所知吧?”
“当然不是!主要是她非常的乖巧,我没准备打发她离开。”
“行吧!我也是男人!自然是对这种事情不在意,不过你可不能让乔凡娜受任何委屈。”
“岳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乔凡娜的。”
……
大西洋彼岸。
一位刚刚从五角大楼退役,旋即加入某大型游说公司的“前”将军,在纽约的俱乐部里与苏宁把酒言欢。
“杰克逊先生(苏宁的化名),您处理太平洋岛屿上那些剩余军事装备的效率,令人印象深刻。某些议员先生对您促进‘资产变现’、减少纳税人负担的努力表示赞赏。”
苏宁递过一个信封,里面不是现金,而是一份某美国军工企业的股权赠与文件,以及一份针对特定议员竞选基金的捐款路径说明。
“这是我们对‘自由世界’商业秩序的一点支持。希望未来在处理‘更大宗’的资产,比如退役的飞机甚至……更敏感的物资时,还能继续得到朋友们的帮助。”
“没问题!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通过这些隐秘而高效的“分红”,苏宁将“SU”集团的庞大利润,巧妙地切割成无数份,流入了那些能够为他提供保护、打开绿灯、创造机会的实权人物的口袋。
他们或许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立场,但在“利益”这一点上,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他们为苏宁的生意保驾护航,默许甚至推动有利于他的政策,在他遇到麻烦时出面斡旋。
因为他们知道,SU的生意做得越大,他们的“分红”就越丰厚。
这是一条由黄金铸就的、比任何纸面盟约都更加牢固的纽带。
苏宁坐在他位于瑞士的指挥中心里,看着世界地图上一个个被利益网络点亮的地点,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商人。
他是一个节点,一个枢纽,连接着东西方、战胜国与战败国、殖民者与反抗者。
通过分配战争的红利,将无数人的利益与自己捆绑在一起,构筑起一个庞大而隐形的帝国。
这个帝国没有国旗,没有军队,但其影响力,却又无处不在。
……
1946年10月1日,意大利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