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心中冷笑,正要继续追问,却听锦衣卫里的蒋瓛说道:“皇孙,此人交给卑职审问即可,不必劳烦皇孙费心。”
“也好。”苏宁淡淡应道,心中却已了然。
这恐怕是某些势力派来试探的眼线。
而他前往钟山守孝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继续前进。”苏宁下令道。
车队重新启程,但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苏宁靠在车厢内,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
钟山南麓,孝陵巍峨。
当苏宁的车驾抵达时,孝陵卫指挥使冯程早已率领一众将领和官员在神道前跪迎。
“末将孝陵卫指挥使冯程,叩见皇孙!”冯程声如洪钟,身后数十名将领齐刷刷跪倒。
苏宁在马和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目光扫过这群守陵将士。
只见他们虽然甲胄在身,却个个神色肃穆,显然都是精心挑选的忠勇之士。
“冯将军请起。”苏宁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本宫奉旨在此为皇祖母守孝,日后还要多劳将军照应。”
冯程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久闻这位皇孙顽劣不堪,可眼前这个举止得体、言语清晰的孩子,与传闻中大相径庭。
“皇孙言重了。”冯程恭敬回礼,“孝陵卫上下必当尽心护卫,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冯程的引领下,苏宁参观了为他准备的居所,位于孝陵东侧的一处清净院落。
虽然比不得皇宫奢华,却也整洁雅致,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
“这里很好。”苏宁满意地点点头,“本宫要在此结庐守孝三年,一切从简即可。”
“是!”
安顿下来后,苏宁立即开始了守陵的日常。
每日清晨,他必至享殿祭拜;午后则在院中读书习字;傍晚时分,还会在陵区内散步沉思。
这一日,他正在院中翻阅《齐民要术》,锦衣卫千户蒋瓛快步走来,面色凝重。
“皇孙,那日擒获的疑犯……”蒋瓛压低声音,“在押解途中服毒自尽了。”
苏宁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可查出身份了?”
“此人齿间藏有毒囊,应是死士。”蒋瓛禀报道,“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但虎口处的老茧显示常年使用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