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种情绪并非个例。
很快,各种质疑和议论开始在病友圈内部悄悄蔓延。
QQ群里开始出现阴阳怪气的猜测:“他们一层层下来,肯定抽了不少成吧?”
“量这么大,成本肯定更低了吧?能不能再跟上面说说,降价啊?”
甚至有人直接@刘思慧,要求公开成本,质疑他们的动机。
刘思慧看着不断闪烁的群消息提示,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也是彻底被人心的复杂给震撼了。
……
“苏老板,这事儿必须得跟你商量了。”吕受益和刘思慧找到苏宁时,两人脸色灰败,像是打了场败仗。
刘思慧把手机递给苏宁,屏幕上是一条条刺眼的留言和质疑:“苏老板,你看现在很多人都在传我们赚黑钱,要求降价。我们要是强硬拒绝,怕寒了大家的心,失了人心;可要是松了口,以后人人都来讲价,这价格体系就崩了,我们哪还有钱去进下一批药?这根本就是个死结!”
苏宁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充满负面情绪的文字,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冷静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规矩,就是规矩。绝不能破。”
“可是他们也是真的难啊……”吕受益还想争取一下,试图让苏宁理解那份艰难。
“没有可是!”苏宁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有人讲价,我们同意了。明天就会有人要求赊账,后天就会有人拿着吃了不见效或者有副作用的药来找我们赔偿!再往后,就会有人为了钱或者正版药商的承诺,去向警察举报我们!到了那一天,我们所有人,包括那些现在讲价的人,都会彻底断药!谁都别想活!别忘了,我卖这个药是在帮你们,赚钱的方式有很多,我年纪轻轻,真的没必要和你们一起铤而走险。”
“这……”
接着苏宁目光如炬,扫过两人:“从今天起,严格执行!凡是开口讲价、质疑价格的,一律列入黑名单,踢出QQ群,停止供应。你们也不需要多做解释,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我们心虚,麻烦越多。”
“印度就在那里!想买便宜的可以自己去印度,又没有人拦着他们不让去,看看他们能不能带回来,带回来又要不要成本。”
“还有,我们并不是第一个做格列宁代购的,自然也不是唯一的销售渠道,他们完全可以去寻找别的渠道。”
吕受益和刘思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