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夜总会,肖成钢迫不及待地问:“老简,你诈他的吧?哪有死人?”
“现在没有。”苏宁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夜总会,“但再抓不到人,迟早会出人命。”
“……”
刑警队会议室,专案组正在汇总线索。
投影仪上显示着七名受害者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彼此之间毫无关联。
“各位,”秦队长敲了敲白板,“目前唯一共同点是受害者均为男性,经济状况良好,且都在酒店遭遇美女搭讪后失去意识。”
“会不会是专业诈骗团伙?”一名老刑警提出,“用美人计引诱目标后下药抢劫。”
梁舞云摇头:“七名受害者描述的‘美女’特征差异太大,从清纯学生到成熟御姐都有,不像同一个人。”
“如果是团伙作案呢?”有人附和。
会议室角落,苏宁突然轻笑一声。
“简凡同志有高见?”秦队长点名。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苏宁慢悠悠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作案手法”一栏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各位有没有想过,”他环视众人,“为什么所有受害者都记不清嫌疑人的脸?”
“药物影响?”有人猜测。
“不全是。”苏宁在白板上写下“选择性记忆”四个字,“人类大脑会自动淡化不愿回忆的细节。我猜,这些男士们不是记不清,而是不愿记清——因为他们被引诱的方式……相当羞耻。”
会议室一片寂静。
“说具体点。”秦队长皱眉。
苏宁深吸一口气:“我推测,嫌疑人是在胸部涂抹了致晕药物,然后引诱受害者亲吻或接触其胸部,导致昏迷。”
“噗——”有人喷出咖啡。
“荒谬!”梁舞云第一个反对,“这算什么破案思路?”
“简凡同志,”老刑警严肃道,“这是严肃的案情分析会,不是你讲黄色笑话的地方!”
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
只有秦队长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板。
“安静!”秦队长喝止众人,转向苏宁,“证据呢?”
“两点。”苏宁竖起手指,“第一,所有受害者血液检测都显示有经皮吸收的药物成分,可是他们都是表示没有接触过药物,犯罪嫌疑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