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下吗?”她问。
叶眠摇了摇头。
“饿了跟我说。”苏十一说,拉开自己那罐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她从空间里又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用甜味把苦味压下去。
“能给我一颗薄荷糖吗?”叶眠说。
苏十一从空间里摸出一包薄荷糖,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
叶眠拿了一颗,剥开,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在口腔里炸开,把那股还在喉咙深处的腥味压了下去。
苏十一也塞了个薄荷糖进嘴里,嘴里又是薄荷糖又是棒棒糖,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但挺提神的。
她含着糖,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荒野。
“苏十一。”叶眠说,“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吃人?”
苏十一想了想,“因为饿呗,”她说,“饿到一定程度,人就不是人了。”
“你饿过吗?”叶眠突然问。
苏十一沉默了两秒,“饿过,”她说,“上辈子的事了。”
叶眠没追问,他知道苏十一偶尔会提到“上辈子”,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是她不想多说的事。
“那你,吃过人吗?”叶眠问。
苏十一看了他一眼,“没有,我不喜欢人肉的味道,”她说。
叶眠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十一把棒棒糖嚼碎,塑料棒吐出来,收进口袋,又摸出一根新的,剥开,塞进嘴里。
“叶眠,以后遇到这种地方,别进去了嗷,加完油就走,谁让你进去喝汤都别进去。”
“......是你先进去的。”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苏十一说,“看完了,知道了,下次就不进了。”她顿了顿,“而且那锅汤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谁家炖肉放那么多葱花?遮味儿呢。”
叶眠沉默了一会儿,“你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那锅肉端上来的时候,颜色不对,猪肉炖出来是白的,牛肉是红的,那个肉是灰的。”苏十一说,“灰的肉,不是病死的就是人肉,不管是哪种,都不吃。”
叶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苏十一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但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越野车在黑暗的国道上继续前行,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