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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重心在哪里,知道了每一步该怎么落,知道了怎么在石头之间找到最省力的路线。
两个人沿着河床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两岸的地势渐渐升高,从缓坡变成了陡坡,从陡坡变成了山壁。
河床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一条夹在两座山之间的峡谷。
峡谷里没有风,空气又闷又冷,像钻进了一个冰箱的冷藏室,头顶的天空被两边的山壁夹成了一条细线,灰蒙蒙的,像一条被拉长了的带子。
叶眠的脚步声突然慢了下来。
苏十一停下来,回头看他,“怎么了?”
叶眠没说话,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头......“有水声。”他说。
苏十一竖起耳朵听了听,什么都没听到,只有风声和碎石滚动的声音。
“很远,”叶眠说,“在山的那边。”
苏十一看了他一眼,没问他是怎么听到的,转身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峡谷终于到头了,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山谷,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现在草全枯了,变成一片灰黄色的地毯,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像踩在薯片上。
山谷的尽头,有一条路,那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弯弯曲曲的,两个人沿着那条小路往山上走。山顶有个旧亭子,两人在亭子里休息。
“拿着。”苏十一递给叶眠一杯热咖啡,杯壁的温度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珍贵。
一阵风刮过,吹得苏十一的头发像旗子一样往后飘,她眯着喝着咖啡眼看向远处。
叶眠拿着咖啡,站在苏十一的身边,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灰暗山峦。
一时间竟然岁月静好。
不过这样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休息好了,两人继续前行,在林间发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苏十一蹲下身,先用试纸检测了水质,确认没有污染后,才装了几桶水。
叶眠夜跟着装了几桶。
天快黑时,他们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苏十一没有摆出夸张的野餐,只是拿出了两盒热腾腾的盒饭和一盏昏黄的露营灯。
苏十一将越野车从空间拿出来,留下出气口后将车子堵在洞口,打开一侧的车窗,这样如果有情况,他们可以从车窗看到外面的情况,也可以直接从车窗上车。
越野车像是一块坚固的钢铁巨石,将外界刺骨的寒风和荒野的死寂彻底隔绝。
山洞内陷入了极致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