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在那柄长剑的身上,给1801的门口镀上了一层冷肃的杀气。
苏十一看着这群各怀鬼胎的人,笑着。
那几个撬门贼此时正眼神阴狠地盯着苏十一,其中一个外号“大龙”的壮汉,正是昨晚被锁卡在门外折腾了半宿的人。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时见苏十一一个小姑娘拎着把没开刃似的黑剑,顿时恶向胆边生。
“别跟这臭娘儿们废话!她就是仗着咱们守规矩,才敢在这儿拿把工艺品显摆!”大龙啐了一口,拎起手中的沉重扳手,“等老子把她那破剑砸断,看她还怎么横!”
话音刚落,大龙猛地跨前一步,手中的扳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苏十一的肩膀砸去。
在他看来,苏十一那纤细的胳膊怕是连扳手的一半沉都没有,这一下准能让她跪地求饶。
苏十一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把脸留下吧。”
她身形未动,只是握剑的右手微抬。
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
“啊!!我的手!”
大龙瘫倒在地,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疯狂翻滚。
那柄实心铁扳手已经被齐齐削成了两半,断面平滑得像镜子,而大龙的虎口被巨大的震颤力直接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1801干净的玄关地垫。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缩在后面等着“瓜分”房间的邻居们,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
赵德柱更是吓得双腿打摆子,他死死盯着苏十一手里那把漆黑的剑,那上面,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上,依旧深邃得令人胆寒。
“这……这是杀人啊!杀人了!”赵德柱哆哆嗦嗦地喊着。
“杀人?”苏十一慢条斯理地挽了个剑花,剑尖虚虚地指向赵德柱的喉咙,“赵代表,你是不是对‘杀人’有什么误解?我这叫正当防卫!倒是你,带着人私闯民宅、意图抢劫,这要在平时得判多少年,你心里没点数?”
“我、我是按通知办事的……”赵德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通知?”苏十一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壮汉,“哪个通知?通知可没说是强制执行,你问问楼下的士兵,现在是末世,稳定大于一切,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为了抢房子在楼道里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