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命!大姐大饶命!是他们逼我的!我就是个开锁的!”猴子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腥臭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苏十一嫌恶地皱了皱眉,这种杂碎,杀了都嫌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
“什么声音?哪一层的?”
巡逻队被惊动了。
苏十一收起“寂灭”,在那三个人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退回了屋里。
“下次再来,我就不收门票,改收命了。”
“砰!”
防盗门重新关上。
当士兵们赶到18层时,只看到三个满地打滚、哎哟乱叫的男人,以及1801室那扇关得严严实实、仿佛从未打开过的房门。
士兵们看着这三个带着凶器的惯犯,又看了看苏十一那扇冰冷的铁门,心里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这个临时驻扎点,想要活下去,这种程度的冲突每天都在上演。
屋内的苏十一拍了拍手,再次坐回沙发。
苏十一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剥好的柚子,塞了一瓣在嘴里,酸甜清爽。
“人心比丧尸好玩多了。”她自言自语道。
她本以为偷罐头那事儿就算翻篇了——毕竟就三天禁闭,在末世里算得上是“仁慈”了。
可第二天一早,楼下就炸了锅。
苏十一被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动静比昨天大得多。
不是吵架,是有人在喊口号。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看,广场上围了上百号人,有人在举着牌子,有人在喊“不公平”,还有几个嗓门大的站在花坛上对着扩音器嚷嚷。
“凭什么他偷东西只关三天?上次有人偷了半袋米,被打了二十棍!这不公平!”
“对!不公平!要么都打,要么都关!”
“严惩偷窃者!还我们公道!”
苏十一靠着窗框,打了个哈欠,看了一会儿这场闹剧。
“有意思。”她嘀咕,“不是真觉得不公平,是觉得别人受的罚比自己轻,心里不平衡。人类啊,永远是这样。”
楼下,军官又出来了,站在花坛上,面无表情地宣布:“偷窃者原定关禁闭三天,现改为当众鞭挞二十,以正军纪。”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苏十一摇了摇头,拉上窗帘。
“这地方,待不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