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车的时候来了两个壮汉，看到苏十一都愣了一下。
苏十一摘下口罩，拿出学生证：“我不是官方的人，放心吧。”
两人看了眼学生证，又看了眼她的脸，没再说什么，默默搬油。
天已经黑透了。
苏十一开车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油桶全部收进空间。
12月28日深夜，苏十一开车往回走。
原本她打算继续在鲲市收物资，过年当天再回海市。
但一条朋友圈改变了她的计划。
那是原主打工时认识的人发的一条消息，他叫王春利，是一家药厂老板的小舅子，也是个医药代表，苏十一等的就是他！
朋友圈写得云山雾罩的，但苏十一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有一批临期药品要处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虽然不礼貌，但心里惦记着这事儿，还是拨了过去。
等了一会，电话接通了，“喂，是小苏啊？这么晚了，怎么想着给你王哥打电话了？”
“王哥，你好，好久不见了，我给您和嫂子提前拜年了，祝王哥，步步高升，财源滚滚！跟嫂子和和美美，幸福安康。”苏十一说话有点小心，还有恭维的说着。
“哈哈，好久不见，性子倒是变了不少，小姑娘嘴也变甜了，说吧，找你王哥什么事儿？”听到苏十一的话，王春利大笑说，心里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但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王哥，你听出来了，我这也是在社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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