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一装作没看见，又拿出一串鸡翅，咬了一大口。
小孩的眼睛都直了。
他妈拉了他一把：“别看人家，丢不丢人？下车给你买，又不是吃不起！”
邻座的小孩馋得直咽口水，她装作没看见。
苏十一嚼着鸡翅，心想：小孩，对不住了，末世快来了，谁还管你馋不馋。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竹签扔进垃圾袋，擦了擦手。
火车到站，苏十一走出车站，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郊的综合批发市场。”
“好嘞！”司机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去批发市场买东西啊？”
苏十一：“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帮家里买点年货，批发市场的便宜。”
“那可不！”司机踩下油门，“批发市场的东西不光便宜，东西还新鲜，我家的年货也都是从那儿买的，就是人多，挤得很。”
苏十一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鲲市的街道比海市朴素得多，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但路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上写着“粮油批发”“调味品批发”“日用百货批发”。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骑三轮车的商贩经过，车上堆满了货物。
苏十一靠在椅背上，心里盘算着：到了批发市场，先租仓库，再找粮油店。大米、面粉、挂面、食用油，一样都不能少。然后蔬菜、水果、肉类、调料……能囤的都囤。
她摸了摸耳后的纹身，嘴角翘起来。
有空间就是好，想囤多少囤多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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