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老照片、几件还能穿的衣服收进空间里,就当留个念想吧。
还有厂房里的煤炭,柴和,这些还有不少,都收空间里,至于那些旧家具、旧电器——不要了,占地方,等会儿都卖了!
她一边收一边嘀咕:“老太太,您别怪我,这些东西放这儿也是跟别人姓了,不如让我带走,等我活过末世,给您烧纸钱的时候多烧点。”
也不知道老太太听不听得到。
正想着,苏十一的手机响了,未知号码。
苏十一接听,“喂?”
“十一啊,我是妈妈啊。”对面传来一个殷勤的女人的声音。
苏十一皱眉,“你打错了!”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对方接下来又打来两通,苏十一没接,直接将对方拉近了黑名单。
苏十一皱眉想了一会儿,收完东西,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多,村长那边应该消停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得去村长家看看。”她自言自语,“顺便打听打听那二十万好处费的事。”
不是她想管闲事。
是原主的记忆里,村长这个人,贪得没边,村里修路他贪,征地他贪,卖树他贪。
这次拿了那二十万看来村长觉得不够啊,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接到那个电话!
苏十一循着记忆,往村长家走去。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两边是光秃秃的杨树,几只老母鸡在路边雪地里刨食儿,看到苏十一过来,扑棱着翅膀跑了。
村长家在村子中间,一栋两层的楼房,外墙贴了白瓷砖,门口停着一辆半新的小轿车,在村里算是最气派的房子了。
苏十一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几下。
“谁啊?催命呢大中午的!”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耐烦得很。
“是我,苏十一。”
门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红毛衣,脸上的粉涂得有点厚,这是村长媳妇,桂芬。
桂芬看到苏十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十一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苏十一跟着她进去。
客厅很大,摆着皮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盘瓜子和几瓶饮料。
墙上挂着一幅马到成功的墨水画,画下面是一台50寸的大电视。
村长梁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苏十一进来,他连忙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