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惨白着一张脸,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经涣散,身体因为剧痛在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去看谢止,手心捂着谢止血流不止的胸口。
此时的谢止瞳孔涣散,生机在逐渐消失。
他会死……
宴疏影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生机在流逝,即使有大夫,依旧回天乏术。
他流逝的生机太多了,如果他不做点什么,谢止真的会死。
可除了同生共死契,他想不到有什么法术还能让一个濒死的普通人恢复生机。
宴疏影看着谢止,抿着唇,在谢止脉搏即将消失的一瞬间低头—
他吻住了谢止的嘴唇,眉间的本源微微闪烁,宴疏影闭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宴疏影也不想用这种方法去救谢止,毕竟谢止以后是要娶妻的,虽然情况紧急,但终归还是不好的。
谢静渊睁大了眼睛,他看着两人此刻的姿势,内力都忘记输了。
直到纳兰图燕呼吸又继续微弱下来,他才陡然反应过来继续给人输送内力。
纳兰图燕呼吸虽然时有时无,但总是吊着一口气的样子。
若是在平时,谢静渊肯定得怀疑一番。
但今日发生之事太多了,加上他又心系谢止的情况,自然没余力继续思考为什么纳兰图燕的身体情况如此微妙。
见宴疏影低着头,似乎吻在了谢止的脸上。
他想站过去看宴疏影和谢止此刻的情况,但又怕他这一走,纳兰图燕就死了。
谢静渊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保住纳兰图燕的命再说。
毕竟谢止有宴先生照看,以宴先生的本事,他都救不了,他一个打仗的将军,过去也没什么用。
这个世界没有天道,不然谢止也不需要以同生共死契强行为谢止续命,也不需要通过亲密接触的方式让谢止与他的元神产生共鸣,方便缔结契约。
片刻后,谢止额头出现一朵紫色的花瓣,呼吸也平稳下来。
见他的状态,宴疏影松了一口气,他眉心的花纹也慢慢的隐匿在了额头。
纳兰珠握着匕首,咬牙切齿的看着宴疏影,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即使她用了妖力依旧无法撼动这些看似脆弱却坚不可摧的梅枝,只能被困在这里面。
宴疏影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起手,那些困住纳兰珠的梅枝像是受到什么命令一般缓慢的蠕动。
直到将纳兰珠捆得动弹不得才停下来,纳兰珠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