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轻笑:“是吗?你不是不愿意陪我练球吗?你不是嫌累吗?”有的是人不嫌累。
“我没有不愿意。”
伊戈尔继续擦着头发,绕过他坐到床边,“没事,不劳烦你,若昂最近没有比赛,有的是时间陪我加训。”
埃斯汀闻言也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一把拿下他擦头发的手,焦急道:“他又不是二队的,他又比你大那么多,无缘无故对你这么好,谁知道他抱着什么鬼心思,而且,而且他还有女朋友!”
伊戈尔闻言面色一沉,讥诮:“他抱着什么鬼心思?和你一样的心思吗?”他哼笑一声,“他有没有女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吗?”
他眼睛一眯,压低声音靠近,“还是,你觉得我就是这样的贱货?人尽可夫?看到谁都要勾引一番?”
埃斯汀深吸一口气,连忙辩解,“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伊戈尔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疾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埃斯汀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解释,“对不起,伊格,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伊戈尔抬眸,“出去。”
“伊格……”
“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抱歉……”埃斯汀低头,乖乖走向门外,他回头还想说些什么,“那个……”
“嘭”的一声,门板贴着他的鼻子关上。
伊戈尔一把甩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的人在门口来回踱步,欲言又止,“那个,我给你带了蛋糕,在桌上,你,记得吃。”
许久,门外传来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伊戈尔依旧冷着一张脸靠在门上,良久,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呵,你猜对了。我就是这样人尽可夫,见到谁都要勾引一番。
而你,不是第一个上钩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再说,你难道就是一个好人吗?不,我们都不是好人。
伊戈尔第一次踏足马哈达洪达训练基地时,他甚至连西语都不会说。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名义上是他监护人的人身后,尽管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但法律意义上,这个男人将会是他18岁成年前的监护人。
Manuel Díaz González(马努埃尔),伊戈尔紧紧地抓着背包的肩带,马努埃尔,他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叫马努埃尔,他的监护人叫马努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