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纲吉不知道的是,其实大部分日本的农民都比普通的都市职员有钱。美国的农民也是如此,在如今这个工业化发展的现代,他们其实有个更贴切的称呼——“农场主”。
只能说,克拉克对他的肯特农场并没有用心经营,或者说,他仗着自己一个人能搞定所有农活,在更好地压榨农场的商业价值方面还欠缺一些思考。
“规模大管理起来也挺麻烦的。不过只是体力活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像给牛接种的疫苗,更换农用设备之类的...哎,总之我巴不得只用喂鸡挤奶和捡蛋。”乔纳森分享着自己的小苦恼,“我都不敢相信以后等我接管农场的时候该怎么办,真的不会把它干到被收购吗?所以说,你就别指望我了。不过,如果你愿意天天吃手工果酱配手工面包的话,我想我还是能多养一个的。”
“噢,别这样,如果你是指那些樱桃和葡萄做的果酱的话,我愿意吃一辈子。”纲吉咂吧咂吧嘴,回味无穷。
一想到那股浓郁的、带着花果香的酸甜汁水的味道,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疯狂分泌唾液。
“那是紫珠,是一种浆果,不是葡萄。”乔纳森纠正道,“这一片结的野葡萄不好吃,你想吃的话,我家后院种了美露,但是那是酿酒用的品种,直接吃的话可能缺点风味。”
他一边说,一边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串还沾着溪水的紫红色秋莓,颗粒饱满的果实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煞是可爱。
“以防万一,我还带了一串。”他朝着纲吉飞出一个wink,“不要问我怎么猜到你还想吃的,也不要问我怎么做到让它一点不破皮的。”
“怎么做到的?”纲吉明知故犯。
一道残影掠过,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把秋莓。
“吃吧吃吧,我不信这都堵不住你的嘴。”乔纳森看着纲吉迅速皱成了一团的五官,笑得合不拢嘴,“怎么样,好吃吗?我精挑细选的末尾颜色最浅的那几颗。”
纲吉一听,立刻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两侧的肌肉鼓鼓地发力,硬生生把扭曲的表情就压了下去。
“其实还好。”他一脸镇定地说,只是眼睛稍微有点没睁开。
“......”
乔纳森看着纲吉这么费劲强撑的样子,感觉自己口轮匝肌都要被憋坏了。对方那副表情让他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