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鲁斯那种教科书级别的播音腔不同,男人所说的日语对纲吉而言更能称得上是家乡话。这一点也在纲吉的心目中为他的可信度加分不少,不然他也没那个胆子应下男人的请求——虽然并不是害怕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但纲吉天然对和陌生人独自行动有点抵触心理。
“这有什么,我要是去学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乔纳森不满地瘪嘴,放出豪言壮语,“你等着,一个月之后你和我说话就不用戴着耳机了!”
“要是全世界都说日语就好了...”纲吉听闻,也是顺着这个思路畅想起来,“英语好难学啊,根本学不会。”
“英语算什么难学,我跟你说,德语和中文才难学,我妈说能学会这俩的都是语言天才。但是我看我们学校那个中德混血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之前有次棒球比赛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家里没人来看我球赛,是不是害怕我打的太差了给他们丢脸。我直接让他三振出局!你猜怎么样?他GF直接在观众席当场宣布和他分手了!还有一次...”
乔纳森一边和纲吉并肩走着,一边嘻嘻哈哈和他分享起学校同学的糗事和自己的英雄事迹。
这场意外的小插曲很快被他们抛之脑后。
“诶,对了,乔,问你个事。”直到两人快要走到和乔纳森母亲提前约定好等候位置的停车场,纲吉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十指张开伸到乔纳森面前,“我的指甲有很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