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为了要让他死,甚至不惜搭上边关十多万无辜百姓的性命。
他要是不争,那就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丧命。
“是啊,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等到过完年再回去,起码除夕还是要好好过一下的不是吗?”
正说话的功夫,盼儿已经带着城内其余要来帮忙的妇人们一起端上了新的酒水还有菜式。
姜明棠笑盈盈的说着,烟花在头顶上方炸开,绚烂夺目。
“这可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年,当然是该好好过一下。”
谢承渊唇角边带着轻笑,应下了姜明棠所说的话。
......
一个月后,谢承渊率领着大军直抵雍都,拿出了当年先皇留下的免死金牌还有即位诏书。
谢崇为了活命,终究还是写下了罪己诏。
谢承渊和姜明棠在回去的第二日,一起去了谢承渊母妃所埋葬的皇陵祭拜,随后才在第三日带着所有的大臣前去皇陵祭拜。
一路上,姜明棠瞧见了许多人。
过去了这么久,谢文砚还是没能坐上他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站在众皇子之间远远的盯着她看。
那目光太过炙热,饱含着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意味。
姜明棠却是懒得探究他目光中的含义究竟是什么,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谢文砚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点都不重要了。
祭祀之后,谢承渊也正式称帝,年号永平,是取自永世太平之意。
又过了半个月,谢承渊在内务府选定的黄道吉日登基,接受文武群臣的朝拜。
群臣朝拜之后,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可站在下方的群臣还有一众皇子却是心思各异。
新帝即位,自然是要论功行赏,大家都知道,大梁的天要变了。
就在这安静的时候,殿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庄严却不失喜庆的器乐声。
顾纬谨原本还面无表情的站在下方,听见这声音后却是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皇位上的谢承渊,了然的笑了。
就在前些日子,他跟着群臣一起在祭祀大典上见到了昔日的肃王妃姜明棠。
不对,今日过后,她就是位居中宫的皇后了。
他也在自己高中后暗中找过当日在城外救他一命的姑娘,那个时候他还一直以为对方和原来的三皇子谢文砚一样是准备拉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