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回来时也是如此,屋里虽然还亮着灯,可隔着老远谢承渊就听见了姜明棠不算平稳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熄灯脱了外袍后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上了床。
在谢承渊刚上床的那一刻,姜明棠就已经转身抱住了他的腰身。
“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谢承渊顺势回抱住她,摸上了姜明棠的头顶。
“刚刚不是睡着了吗?我把你给吵醒了?”
“没有。”
姜明棠把脑袋又往他胸膛里靠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着:“我今日听程梧说,圣旨明天就要到了,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随时都能走。”
“好,这次回去以后你就好好在雍都待着,等我回来好不好?”
姜明棠听着谢承渊的话,心下一沉。
“不好,我要和你一起走。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了,我们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自然就应该荣辱与共,我用不着马车,也不会给你拖后腿,我要陪着你。”
谢承渊感受着怀中的暖意,心中有些酸胀,良久才回了一句,“好,那我们一起去。”
姜明棠直到听到这话才心安,主动往后退了一点,伸出手戳了戳谢承渊的脸。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在谢文砚那里要回来的玉佩?”
谢承渊没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便轻轻点头,“嗯,当然记得,我当时还因为那块玉佩吃味呢!”
姜明棠没忍住笑了。
“那块玉佩是舅舅留给我的,大邺会往我们这边留暗探,我们自然也有,虽不能保证消息一定准确,可好歹也算是后手。”
姜明棠觉得,谢承渊是有战神之名不假,可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谢承渊有一丝一毫的受伤。
剩下的日子,姜明棠总觉得过得像是一场梦一般。
这一场战役打了快有半个月,可到现在还是难分胜负,姜明棠为了让谢承渊安心,最终还是退到了相邻的另一座城池。
而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候,本该由大军护送的粮草却出了问题,等姜明棠等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已经快恨死了谢崇。
粮草是在大梁境内出的事,会是谁干的自然不言而喻,姜明棠只感谢自己一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在一周后傅青越押送着粮草前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太过意外。
和傅青越一起